凡煙小說

第4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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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

餘意拿著手裏的房卡,居然是和傅允川挨著的房間。

電梯開門的時候預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,他有些遺憾得刷卡進房,旁邊房間沒人。

傅允川還沒回來?

他想回去看看平板上傅允川都給他發了些什麽,但他覺得這樣不好,就在這待一會,等傅允川回來,他就買票回公司。

哦突然想起來,好像經紀人剛才給他打了電話,忘了接了。

餘意其實現在沒什麽心思跟劉元成說話。

微信上一堆小紅點。

“什麽病?看著這疤有點嚴重,這大事你怎麽不早說。”

“現在恢覆得怎麽樣了?什麽時候回來?”其實這句話後面的潛臺詞就是在問餘意之後還能不能繼續這行了。

隔了一陣見餘意沒有回他可能有點著急了:“怎麽不接電話,要是不能繼續了,你是要賠公司解約費的。”

“就是身上掏了個洞,還好,醫生說恢覆得不錯,不影響以後。”

至於什麽時候回去,餘意還沒想好,手停在手機屏上不知道怎麽說,也就沒回。

現在是下午四點,傅允川回來了。

隔壁的門很快被再打開,然後是傅允川急促的腳步聲。

餘意有點難過,他不知道為什麽。

他走到門口,打開門,傅允川的房門還是開著的,裏面空蕩蕩的,從這邊看去,平板的位置都沒動過。

他看了一會,又回去自己房間。

突然不想離開傅允川。

但他也不想永遠都當一條寵物蛇。

傅允川急匆匆下樓,連電梯都懶得等,他在這停留幾天主要是等心理醫生回來覆查一下。

他出門後發的微信沒有回他就感覺不對,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睡著了,過了好一會,他實在不放心,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,還是沒有回應。

他直接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叫程遠開車回來。

不見了,房間裏什麽都沒有,那麽大一個,還能藏哪去。

“什麽?監控又壞了?”傅允川臉上陰沈,這個破酒店到底怎麽回事,不是業內頂尖的嗎。

撿到二小的時候監控就壞了,現在沒了又壞了...

傅允川臉上一頓,真的這麽巧嗎?

酒店大廳人來人往,周圍嘈雜的聲音吵得傅允川頭疼,他靠在臺子上,壓制著自己的情緒,爭取讓自己的腦子動起來。
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難以支撐他動腦思考整件事,他只想找到自己的蛇。

電腦上面殘留的監控畫面沒有關於他的蛇的,他看完忍不住對著酒店前臺怒吼:“又壞又壞,你們的監控是擺設嗎,那麽大一條蛇不見了,你們都看不見嗎!”

這確實是酒店的失誤,前臺一個勁鞠躬道歉。

程遠這會剛從外面停好車過來,他打著圓場,周圍的人都逐漸聚集過來,傅允川的臉大家都認識,他對著前臺監控給他拷一份,就拉著傅允川回去。

兩人回到傅允川的房間,程遠的腦子比傅允川清楚:“傅哥,這麽大一條蛇要是自己開門走肯定會被人發現的,何況他還能去哪,你先別急,我先打開手機看看新聞。”

傅允川一把抓住程遠,他眼神飄忽,臉上神情看著很不對勁,他問:“程遠,你是見過二小的對吧,它確實存在過是不是?”

他最怕的不是沒有監控和蛇的去向,他最害怕的是這些都是假的。

程遠不知道傅允川為什麽這麽問,但他還是點點頭。

傅允川又問:“它是不是一條大白蛇?”他迫切想證明這一切都是真是發生的。

程遠再次點頭。

但傅允川松開了程遠:“你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程遠都是按照他的想法說的,他現在覺得程遠也是他幻想出來的。

他現在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,因為他們都有可能只是他的幻覺,他的腦子總是會編出美好的故事欺騙他,過去就是,現在說不定也是如此。

松開程遠後,他開始翻箱倒櫃得找東西。

像是在沙漠中臨近渴死的旅人,急需找到生命的源泉。

傅允川在行李箱的找到了一個小盒子,他呼吸急促,顫抖著雙手打開裏面的東西。

是黑色的蛇蛻,他找人做成了一條手鏈。

手鏈上夾雜著金色的線,還有兩顆珠子和一個裝飾的吊墜,是一條小銀蛇,眼珠的位置鑲了兩顆黃寶石,精巧的身上的蛇鱗都一片片雕刻出來,顯然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做到的。

傅允川本想問一下身邊的程遠,但他不相信程遠,他拿著東西出門去,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人,他腳上拐了兩步,敲開了隔壁的門。

他要讓路人來告訴他,手裏的東西是存在的,是他用二小的蛇蛻做出來的。

門很快就吱呀一聲被打開,好像主人就在房門口一樣。

開門的是一個少年,在現實裏,他手機裏,和夢裏都出現過的少年。

他如夢裏一般銀色的長發,現在紮著馬尾,黃色的眼珠,但不是他熟悉的細長瞳孔,是圓的。

他見到自己好像十分吃驚,微張著嘴,他和夢裏一樣,也有兩顆小尖牙。

傅允川甚至手背上還殘留著這被這兩顆小尖牙咬的感覺,隱隱刺痛,之後便是濕潤的舌頭一掃而過。

他下意識摩挲下手背。

面前的少年穿著款式簡單的短袖短褲,但他知道這是最近時尚雜志的新款,他一個之前沒什麽背景的孤兒歌手,穿得起這麽貴的衣服?

傅允川只是一照面,就將面前的人從上到下看個清楚。

少年的手臂纏了一圈繃帶,傅允川皺了皺眉,他們這行都對身體十分珍惜,要是留了什麽明顯的疤痕就不好了,他是怎麽弄的。

餘意正貼在兩個屋公用的墻上聽那邊說話的動靜,那邊突然安靜好久沒人說話,之後就有人來敲門,他也沒多想就開了。

傅允川看著很不好,他陰沈著一張臉,眼底通紅,仿佛一頭被惹毛了的野獸。

兩人都是因為對方楞了片刻。

餘意見傅允川只是盯著他看,心裏發慌,率先開口:“請問有什麽事嗎?”餘意手心一層汗,心臟也砰砰狂跳,他好怕下一秒傅允川從身後拿出一根小鞭子,上來給他一下問他為什麽逃跑。

傅允川的視線從餘意的小腹往下,停留在他裸露的小腿上,夢裏下半身是蛇尾,他沒有見過這雙腿。

他們要常年保持體型,他的小腿纖細,但因為練舞唱跳,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。

傅允川感覺自己好像瘋了,他現在腦子裏不是蛇就是這個少年,甚至連他臉上的細節都可以清晰得幻想出來,原來他嘴角邊有一顆不明顯的小痣。

可能是因為太小了,加上他是黑皮膚,平時上鏡都沒有照出來,離得遠點都不行,只有像現在這麽近才可以。

傅允川的腦子裏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,他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嗎。

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,讓自己的神智保持清醒,他知道面前的人不是那個少年,也不是他的蛇,是他現在的幻覺。

他一定是病得太嚴重了。

他看著對面這人的眼睛,開口聲音嘶啞:“你看見我的小白蛇了嗎?”

不管是二小自己跑了,還是被人帶走了,想必住在兩邊的人應該都能聽到一點動靜。

餘意看著自己的蛇蛻,後背一個勁冒冷汗,他臉上表情僵硬,打著哈哈:“我...我沒看見啊。”

傅允川喘著粗氣:“那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?”

他難以把視線從面前的人臉上移開,他感覺這就是他的白蛇,就是他。

他眼神變得執拗,伸出手就要往餘意臉上摸。

摸一下,摸一下就知道是不是那個手感。

餘意嚇得往後躲,傅允川往前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腦子也不聽他使喚,他一邊貼近餘意,一邊從喉嚨裏嘶吼:“你就是,你就是二小是不是!”

餘意再退傅允川就要進屋了,床上還擺著他攤開的傅允川衣服,這要是被他進去怎麽解釋。

傅允川見他一直躲更是怒氣上頭,自己變成人跑了,現在被抓到了還躲他。

他臉上的墨色越發濃郁,他對著餘意勾手:“過來,跟我回去,這次離家出走就算了,不打你,跟我回去吃火鍋。”

餘意見不得這樣的傅允川,他想算了,不然就跟他坦白吧,要是傅允川真的是壞人,那他就當信錯了人,這麽久養恩也算是還清了,反正他做錯了事,也會有家人兜底。

“要清湯...”

“傅哥,我找到線索了...”

要清湯鍋,他不能吃辣。他還沒有說出口,就被程遠打斷了。

餘意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,雖然程遠也是個好人,但他對他還沒有足夠的信任。

程遠看到面前的場景他也反應不過來是什麽情況,但他知道餘意。

按理說這種沒什麽名氣的小愛豆他是接觸不到的,他的生活和認識的人都是傅允川這個層次的圈子,可前幾天傅允川捧著手機一個勁看人家的視頻,他想不認識都難。

他還以為傅允川應該是挺喜歡這個小明星的,可現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明顯不對。

有可能是這個小愛豆不知道傅哥的脾氣,做了什麽讓傅哥生氣的事。

他上前一步想接著和稀泥,幫傅允川維護這麽多年的虛假人設。

下一秒他就看到傅允川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人家的手臂:“離開我一會手就弄傷了,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,你乖乖待在我身邊,跟我回家!”

然後傅允川就拖著人家小愛豆往自己這邊拽,小愛豆嚇得臉都黑了,

程遠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,但這和大庭廣眾得搶人一定是傅允川的不對。

這讓人跟他回家,這要是傳出去成什麽了,他都能想到明天的熱搜。

主題就叫《酒店動手搶人之影帝的落跑嬌夫》、《震驚!頂流影帝的金絲雀》、《傅允川出櫃》......

一想到明天的營銷號五花八門的段子,他就替自己的公關頭皮發麻。

為了讓公關少加點班,也為了俞姐的血壓,他決定挺身而出,上前幫餘意擺脫傅允川的鉗制,一邊因為攔著傅允川慌亂中挨了兩拳,一邊對餘意說:“你是剛出道的對吧,我知道你們公司,這件事還請你不要往外說,咱倆一會加個微信好好商量一下,你們公司那麽點,那麽多人資源肯定不夠分,一會我們詳談...”

說完程遠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,給比他高上一頭的傅允川拉回了隔壁的房間。

可能是他前途給他的力量。

他進屋反手就給門鎖上了,還好這層樓沒有人在,攝像頭也壞了,不然剛才那一鬧,不知道要給出多少封口費。

傅允川還在掙紮著要開門出去,程遠死死擋在門口不讓他出去。

他以前以為傅允川是性格問題,但現在看起來不像是性格問題,更像是精神心理疾病,但這行有點這種問題也正常,傅允川年少成名,面對壓力不是他這種拿著死工資只要面對一個人可以想象的。

他在傅允川身邊待了這麽久,也知道傅允川不跟親人聯系,也沒有什麽朋友。

以前傅哥的性格比現在古怪多了,自從養了二小好不少,但即使是之前,傅允川也從來沒有苛待過他,所以就算是知道了傅允川不太正常,但他現在還是敢堅決得擋在門口,他不相信傅允川會真的傷害他。

傅允川鬧了一會,喘著粗氣:“程遠,叫醫生過來,我手機裏有他聯系方式。”

程遠給醫生打完電話屋裏裏就重新陷入一片寂靜,程遠也怕說什麽刺激到傅允川,他掐著手機,打開的界面是俞姐,他的手在上面猶豫了好久,最後還是劃掉了頁面,幫著傅允川瞞下這件事。

他看著傅允川狀態穩定後就開門出去找剛才的小明星。

餘意一直守在門口,他變回人了,成年了,但他一點也不開心,還不如在傅允川身邊當蛇的時候高興。

不然今天晚上傅允川睡覺的時候偷偷回去?

怎麽跟傅允川說,說自己下午出去逛街了?他就這樣回去當蛇,他的團怎麽辦,大家這麽辛苦才出道的,還有那些喜歡他的粉絲怎麽辦。

餘意抱著頭靠著墻蹲下來,不然跟傅允川說自己是他的蛇,可以變成人。

可傅允川喜歡的是叫二小的那條蛇,不是他。

怎麽好像都行不通,這難道就是長大的煩惱嗎。

餘意蹲坐在傅允川的門口,都怪他笨,不然問問哥,怎麽做才圓滿。

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房門一下被打開。

程遠看著蹲在一邊的餘意一副好像失戀的樣子,心裏一突,這倆人難不成真有點啥事?。

不能不能,他天天守在傅允川身邊,真有啥事他會不知道。

他回手關上門:“可以進你房間說話嗎?”

餘意點點頭,轉身之前還回頭看了眼傅允川的門,然後一小步一小步得挪回自己房間,關門的時候也看了好久。

給程遠看得心裏更沒底,不會是小情侶吵架他瞎摻和呢吧。

看他那副戀戀不舍的樣子,程遠退回兩步“啪”得一聲和上門,他們倆說的話還是不要被傅允川聽見。

餘意見門合上也跟著往裏走了兩步,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。

都沒有先開口。

餘意想傅允川自己在屋裏會不會有危險。

程遠想面前這個是傅允川小男朋友的幾率有多大,這樣看來他身上穿得也不像是他那點工資能買得起的,看著這麽傻還能在娛樂圈順風順水...背後可能真的有人。

他先搓了搓手,試探道:“你是叫餘意吧。”

餘意點點頭。

程遠接著問:“你和傅哥...認識?”

餘意點點頭。

程遠心一咯噔:“你們是什麽關系?”

餘意心不在這:“主人和...”話傳到耳朵裏他趕緊改口:“我是他粉絲。”

但這已經沒法改變程遠變得古怪的眼神,他可聽得真真切切的。

此時以前的記憶翻湧而來,他記得在小鎮子的時候傅允川讓他幫忙取得快遞,上面寫得“定制款皮鞭×1、黑色雙層馬鞭×1、桃心矽膠拍×1...sm口球...”

程遠攥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,他好像知道的太多了。

傅哥那人看著就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,這樣仔細一想,這男團的小愛豆自己在這酒店做什麽,肯定是來見傅哥的啊,怪不得這幾天傅哥都沒有出門。

再一想,他手臂上纏著繃帶,兩人剛才吵架。

多半是傅哥玩脫了,小愛豆嘛,這個階段還是多半靠臉吃飯,被傅哥弄得這麽明顯地方受傷了,肯定生氣了。

不過這樣一來這件事就更好辦了,餘意怎麽說也是他們這邊的,肯定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,鬧翻對兩個人都不好,他不傻就不會自尋死路。

至於傅哥的私生活,人家你情我願的,他也不好說啥。

想到這程遠也松了口氣:“這件事不要往出說,你懂的吧。”

餘意點點頭,就算程遠不囑咐他,他也不會說的。

程遠拿起手機起身就要走: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
他走了兩步又回頭囑咐:“但是你倆小心點,不要被狗仔拍到。”

餘意沒懂他在說什麽,他問:“傅允川怎麽樣了?”

程遠擺擺手:“沒事了,已經穩定下來了,一會醫生過來就更出不了什麽事了。”

他走到門口又說:“對了,咱倆加個微信,有啥事好聯系。”

餘意一想加上程遠的好友也相當是加上半個傅允川,掏出手機兩人加上了好友。

臨近下班點路上堵車堵得厲害,白才哲在車裏等得十分不耐煩,他這趟回國就是為了幫傅允川覆查的,傅允川自從十六歲開始,就一直是由他負責,十六歲之前是他老師,現在他早就超越了他老師。

他的跑車在這擁擠的車流中發揮不了一點作用。

他給手搭在方向盤上,說起來這輛跑車算是傅允川全款幫他提的,這大財主可不要出什麽事。明明前幾天視頻看著狀態已經穩定了,他這種不僅嚴重還是先天遺傳的雙向情感障礙能好到這個程度,還不靠一些傷害身體的奇怪療法,最多就是吃個藥,這幾年也斷了。

幾乎完全靠自己恢覆成這樣,這也算是半個醫學奇跡了,他還打算今年用他拿獎呢,這論文都寫了一半了,他可千萬別這時候整幺蛾子。

前面的車緩慢挪動,白才哲一腳油門從一邊穿過去,也不管有沒有走錯車道,現在人命關天。

他覺得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他更怕傅允川死了。

一個小時後,白才哲在傅允川的房間點了個安神的香,屋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他們面對面坐著。

白才哲的聲音平穩,讓人安心,他問:“怎麽突然這樣了?”

傅允川已經有很久沒失控了。

傅允川看著桌上緩緩升起的白煙:“我養的蛇不見了。”

白才哲疑惑:“不見了是指?”

傅允川:“就是不見了,我今天早上出門找你,發消息它沒有理我,打電話也不接,我急匆匆趕回來,房間裏就沒有它了。”

白才哲反問:“你是說你的蛇應該回你的消息,接你的電話?”

很明顯動物是不會做這些的,傅允川多半是已經開始出現幻想了。

但他的蛇確實是存在的,他也在視頻裏見過,可他怎麽說沒了。

白才哲的第一反應是傅允川不知情的時候做了什麽。

傅允川“嗯”了一聲:“它不像普通的動物,他的智商很高,能聽懂我說的話,還會給我蓋被挑菜洗頭...”

傅允川還在繼續陳列著白蛇做過的事,但白才哲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
蛇是不會做這些事的,這只能說明傅允川的病情加重,他渴望有人這樣對他,他缺愛,想要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。

但他不會挑破傅允川,他只會順著問下去:“然後呢?”

傅允川:“你是見過二小的,它是存在的對吧。”

得到了白才哲的肯定傅允川才繼續說:“今天他消失不見了,我敲門問隔壁有沒有見過,但開門的是一個少年,二小在我夢裏變成過人,他們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
他說到這已經有點癲狂,白才哲揉了揉眉心:“白蛇在你夢裏變成了人?他的長相跟現實中的一個少年一樣?”

傅允川皺眉反駁:“不,不對。”

白才哲問:“哪裏不對?”

傅允川的視線從那縷煙上收回,他眼神堅毅帶點偏執得對白才哲說:“我覺得那個少年就是我的白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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